唯有那个工作狂男人还算镇定,打电话及时报了警。
宁妍才不会傻到要跟她来场生死搏斗,既然有在乎的人,那就只能对症下药了。
“我见到他了,被墨景溪折磨得很惨,浑身是血,不停地哀嚎求救……”
“你闭嘴!”
这些杀手都经历过残酷的训练,能让其那般痛苦地求救,可见酷刑多么的残忍。
“那我就用你的命去换他的命,我就不信墨景溪他舍得。”
杀手的情绪现在已经濒临崩溃。
宁妍只是尽可能地避让她使出的招数,嘴角始终含着一抹得逞挑衅的笑。
“你知道水蛭吗?知道水蛭吸在伤口上的疼痛吗?你的那个他知道。”
杀手心理最后一道防线彻底被击垮,而就在这关键的一刻,宁妍将她钳制到输液椅上,扯过输液管上的针头,毫不犹豫地就扎进她脖间的动脉。
温热的鲜血溢满了输液管,宁妍像是嫌弃她的血溅在胳膊上的架势,解开输液管将她绑在了输液椅上。
警察局就在医院的斜对角,宁妍制服杀手的同时,警察也赶了过来。
宁妍穿上西装外套遮挡住了她胳膊上的血迹,在人群中满头虚汗地走出输液室。
孱弱的身影,此时在那男人心中留在了不可磨灭的伟岸形象。
宁妍捂着自己那不停颤抖的胳膊,整个人都在打着冷颤,每走一步都备显艰难。
墨景溪看到医院门口那些警车就感到不对劲,一路疾冲地跑回输液室的方向,在走廊迎面撞上宁妍那脸色苍白,一只手滴着血迹的脆弱身影。
两人一个温脉的对视,宁妍就虚弱地朝着一旁倒去。
墨景溪大步迎了上去,单膝跪地堪堪接住她那单薄的身子。
“谁干的?”
宁妍没有力气说话,迷离的眼神越发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