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好歹帮他把铁链拿下来啊喂!
陆风惑无奈,只能自己将那铁链掰断,随后找了个回收铁器的地方扔掉。
自那以后,陆风惑再也没有见过余先生。听茶楼老板说,余先生似乎请辞去了别处,再也不回来了。茶楼很快请了新的说书先生,一切事情一如既往。
闲适的日子很快又过去了半个月。某天夜里,陆风惑反复睡不着,干脆起身出门去了。此时正是亥时,街上行人不多。陆风惑径直去找了宗书意。
“宗兄?宗兄!睡了没有?”陆风惑敲了半天房门,见没有人开门,干脆直接破门而入。
宗书意正在睡觉。他被子也不盖,在床上睡了个四仰八叉。
陆风惑直接把他摇醒,“睡什么睡?和我一起出去嗨!”
宗书意从床上坐起,头上成了一个鸡窝头。他本来有些起床气的,睁眼看见陆风惑那张好看的脸蛋,瞬间原谅了他。
“去哪里?”宗书意询问。
陆风惑直接带他去了酒楼。
宗书意还有些想睡觉,于是他抱着一个酒壶,边喝边打瞌睡。
陆风惑则直接举起酒壶干了起来。
片刻之后,宗书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陆风惑提起桌上的白瓷酒壶,坐在二楼窗台吹风。
夜风清凉,吹在身上格外舒适。一轮圆月高悬夜空,月光洒落而下,给周围的一切都盖上了一层轻纱。月色极美,然而一个人赏月,难免少了些趣味。陆风惑不由得想起宋孤阳来。
宋孤阳……如今在何处?
陆风惑还未想出答案,便看到街角出现一个人影。那人穿着一身素白衣裳,墨色长发被白色发带束着。他的肤色雪白,眼瞳是浅淡的茶色,看起来澄澈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