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孤阳步入正题:“舅父,您曾经说过,只要我需要,这天下的驻军皆可为我所用,不知此话现在可还作数?”
庆孝帝闻言哑然失笑,“那是自然。”这天下将来都是你的,更何况是区区驻军。
宋孤阳便道:“好。舅父,我想借京城神武卫以及玄天军一用。”
“不必向我汇报。你若想用,直接过去调兵便是,没有哪个不长眼睛的胆敢违抗。”庆孝帝勾唇。
“还有一件事。”宋孤阳。
“什么?”庆孝帝。
宋孤阳撩袍跪地,深深叩拜在地。熹微日光洒落在他身上,墨发散落在背,末端垂落在地上。
庆孝帝一时惊诧。他的目光落在宋孤阳身上,心里明白,宋孤阳接下来要说的,绝对是一件十分重要的大事。
只听宋孤阳声音清朗,不带丝毫犹豫地说道:“扶光在此请求舅父,收回扶光的储君之位。”
庆孝帝一时不语。他沉默地看着宋孤阳,眼底深处晦暗莫名。
先皇一生只有皇后一人,是以子嗣单薄,一生只有两个孩子。长女熙华公主,太子庆孝帝。
然而庆孝帝未足月便出生了,能活下来便已经是大幸。太医曾言他不可能活过十岁,更不可能会有子嗣。
庆孝帝命硬,靠着珍贵药材吊着,硬生生活到了如今。但是他不曾打算去要子嗣,也不曾开过后宫。
只是皇室血脉稀少。这大齐之内,皇室宗族除了他和阿姐,竟然找不出来第三个人。
庆孝帝继位之后,身体每况愈下,每年都要卧床修养那么一两个月。那些卧床的日子里,庆孝帝十分忧心在他之后的储君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