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惑闻言微怔。
竟然如此。
京郊军营。
旷原之上,数之不尽的士兵身着漆黑甲胄,手握枪戟,面容肃穆地看着正中间。那里空出了数十米的空位,中心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衣袍,肤色是极致的白。雪白的肤色与黑衣相互衬映,更显得此人气质出尘,仿若遗世独立。冷肃的风呼啸而过,吹起那人墨黑的长发。
那人眼眸微抬,露出一双锐利的浅茶瞳眸。
众多士兵尽皆畏惧地退后几步,片刻之后互相看了看,迟疑地再次举起手中枪戟,向着那黑衣墨发之人攻击而去。
营帐之外,庆孝帝一身蓝衣常服,坐在案台旁边,不时看一眼远处的那个身影。
宦官福瑞端来一碗汤药。
庆孝帝接过汤药。
黑乎乎的汤药散发着苦涩古怪的气味,庆孝帝却似乎习以为常。他面不改色地用汤匙搅了搅汤药,随后仪态优雅地将那汤药送入口中。
目光落在战场中心的黑衣身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