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熟睡的曦儿从襁褓中转了醒,对着柳言清打了一个小奶嗝——
“呵呵。”柳言清笑了起来,抓住曦儿的手轻轻摇着,明显喜爱至极。
御池雁声和谢福禧相视一笑。
……
待到谢福禧身体差不多痊愈之后,御池雁声便带着他到那处温泉里去滋养身体。
那温泉疗效也上佳,如此一来不足三月,谢福禧的身体就跟以往无异了。
只不过,有一件事情,却一直困扰着谢福禧。
他们俩,从到现在,几乎快一年半未曾有过房事了。
最初谢福禧以为九爷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可久而久之,他渐渐察觉出不对来——
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肚子有很长一条疤因而九爷比较介意呢?不对啊,自从泡了温泉过后那疤痕都淡了许多。再说了,九爷怎么可能因为这么肤浅的原因而不碰自己?
在某一天夜里,谢福禧终于提起勇气主动求欢。
可未料九爷按捺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却只道了句“睡吧”,便将他稳稳地抱在怀里,让他动弹不得。
此事让谢福禧感到前所未有的糟糕,然而这等事,再而衰三而竭,他没法再提起勇气主动求欢,也不愿意直接询问九爷,只能隐晦地把这件事写到了寄给花吟蝶的信里。
花吟蝶向来鬼点子多,总能想出九爷在想着什么。
不过半月,便收到了回信。
谢福禧看了这封信,才露出了笑容。
“福禧?”
“诶,来了。”谢福禧收好信,兴高采烈地出了门。
“什么事这么高兴?”
谢福禧摸摸脸颊,后知后觉地答道:“没有啊。”
御池雁声只笑笑,他细心地将狐裘披到了谢福禧的身上,系上带子,再检查好一番装束,才敢放心地让他同自己一起去温泉。
出门时,谢福禧还特意叮嘱道:“言清,拜托你先照顾好曦儿。”
“我会的。”柳言清点了点头。
御池雁声拥住谢福禧,将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带出了房屋,向温泉行去。
……
温泉中,雾气缭绕,而两人正赤身裸体的身处其中。
谢福禧开始还老老实实的,可不过一会儿便慢慢贴近了九爷。
九爷低头看了看谢福禧,嘴角带着笑意:“嗯?”
谢福禧伸出双手拥住了御池雁声的脖颈,主动凑近献吻。
御池雁声怎么会拒绝,兀自享受着。
只是……谢福禧明显不老实,
九爷粗喘着一把抓住他的手,劝到:“先好好泡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