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门口嗑瓜子儿的胖男人闻言,恶狠狠的瞪了慕白白一眼,“你家才难吃,你全家都难吃!”
慕白白惊讶,“嘿,你这人,怎么这么凶!”
她不过就是奇怪一句!
“我凶怎么了?这是我的店,我还不能凶你了!”胖男人喝了口酒,没好气的瞪慕白白。
“哥,这人好奇怪。”饭没迟到,平白无故挨一顿吼,慕白白也不高兴了,噘着嘴向慕君繁告状,“咱们去别家!”
慕君繁也觉得这家店的老板太过不讲道理,暗自懊恼没有提前打听清楚,让他们白白委屈了。
“公子、小姐,你们别同他计较。”旁边卖甜汤的大伯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心的上前,“他呀,也是时运不济,才这样的。”
“前些日子咱们镇子上开了一家新的酒楼,将他的生意全抢了去。”
“他心情不好,所以才每日酗酒度日。”
“做生意,有好就有坏,这不是常事儿吗?”罗潇潇不解,“为何到他这儿了,他就成了这幅模样?”
“小姐有所不知,那家酒楼用了些不干净的手段抢客……”老伯看了一眼那还在喝酒的胖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大厨在咱们镇子上开酒楼开了快二十年了。”
“他手艺好,人品也好。前些年闹饥荒的时候
,他掏出了自己的老婆本儿给灾民们施粥。”
“是个实打实的好人呀。”
“可现在……”
听老伯这样一说,慕白白突然觉得胖男人也没那么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