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发生矛盾之时,在故意装作没有听见。

慕白白面色愈发的冷,不是因为身份的暴露,而是因为这些人方才口中的那些话。

朝廷本就刻意管制江湖的一些事宜,这些人妄想以江湖人士自居便逍遥法外,哪有这样的好事?

“欧阳俊,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鸡婆?”慕白白心中不忿,转身看向了欧阳俊。

她的身份,除了这个男人还真的想不出会有谁传播出去?

可是这会儿欧阳俊朝着慕白白耸耸肩,撅嘴无奈的动作,完全就是在说自己与这件事无关。

慕白白见了更是气笑了,这种鬼话只怕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不过慕白白也不能够怎样?

身后的议论声早就在她转身之后停止了,这些人不怕她听见,却是害怕她看见。

倒也不是自己平日里表现得那般英勇,反倒是在关键时刻显露出一股子怂包的样子。

“欧阳俊,记住你现在说过的话。”慕白白一字一句加重了尾音,怎么听见起来都像是在威胁。

欧阳俊听后却是对慕白白笑了笑说:“我当然会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他一点都不担心慕白白的报复,反倒是显得十分的坦荡。

慕白白眼睛里酝酿满了一层薄雾,浅浅的透露着意外,没太多表露,转身就离开了客栈。

眼下就只有她一个人,身份能够在酒楼内被这样夺得人阻拦,看来这欧阳俊应该是设局了。

慕白白脸色更

是难看了几分,对欧阳俊的印象也跟着拉低。

从酒楼离开,慕白白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了街道上,她自知身份早已暴露,不过在北龙国的土地上,百姓们见了慕白白,自然是不会冒出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