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唐北宸。”萧棠棠气的磨牙,“白白,要是不行的话,干脆我们冲他们撒一把蒙汗药算了,我带了药在身上!”

“先交给我来处理。”慕白白冲她笑笑,“实在不行了,再按照你说的法子办,你先到我后面去。”

萧棠棠听话的点头,绕到她的后面,站定。

“我认得你,你是神医谷的大弟子。”一为首的江湖人扬眉,“你们神医谷不是自诩清高的很吗?怎么也干起劫人这样的勾当了。”

“就是就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快说,你们把郑盟主怎么样了!”

“各位,唐门主之死和神医谷无关。”慕白白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人,淡声的开口,“此事是误会,很快唐门少门主便会向各位说明情况。”

“至于你们的郑盟主,他好的很。”

“人正是他放的,你们有疑问可以去问他。”

“呵,你这么说,我们就会信?”有人没好气的插话,“之前我们还相信神医谷是无辜的呢!”

“结果呢!人证物证都在。”

“现在你又要说神医谷是无辜的,让我们怎么信。”

“除非你解释清楚那些证物是怎么回事……”

“狗屁证物!”萧棠棠忍不住,激动的开口,“那香囊,我师父在出事之前就弄丢了。根本是被有心人故意放在了唐门里。”

“要凭一个香囊就认定我师父是凶手,你们敢不敢再草率一点?”

萧棠

棠一番话将一众江湖人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小丫头,你又是哪根葱,怎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