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驭胜狐疑的打量了萧棠奕一圈儿,他总觉得这家伙醒来后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太一样了,可要细说的话又说不上来。
萧棠奕放下了茶杯,淡淡一笑,“感觉还不错,流光的毒性弱了许多。”
“可是江瑶想出了什么法子?”
“哪里是江瑶。”驭胜摆摆手,“要是江瑶能想到法子早治好你了……你真不记得了?”
萧棠奕皱了皱眉,对于那天突然毒发的记忆他实在是记得不太清楚了。
“我只觉得泡药浴……之后的便没有印象了。”萧棠奕拎着眉头回忆,可回忆了许久都没想起什么有用的东西。
“是白白。”驭胜翘着脚在床边坐下,慢悠悠的开口,“那天你在泡药浴的时候再次吐血,朔月就去叫了白白来。”
“然后白白就和你在房间里单独呆了一个时辰。”
“她再出来的时候你的情况就稳定了。”
萧棠奕握着杯子的指尖几不可见的紧了紧,“她给我治的?”
“自然。”驭胜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不过没人知道她是怎么给你治疗的,她连江瑶都不肯说。”
“只是那之后,她晕倒了。”
“这几天你躺着,她也躺着,可把江瑶给急坏了。”
萧棠奕面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眼底闪过一抹浓厚的情绪。
他正想再追问驭胜几句关于慕白白这些日子的情况,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慕白白没想到萧棠奕已经能坐起来了,推门进来同他对上视线的时候还楞了一下,“哟,庄少侠,状态看起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