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棠想诈出陈北塘的身份,故意嘲讽:“陈兄你这个文弱书生比我这个半路出家的都强多了,我可是连陈兄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正说着话,萧棠棠突然快步走到陈北塘面前,“陈北塘,你说你是江南人士,又说我与白兄隐瞒身份,这倒打一耙的功力,恐怕连村里的大娘们都自愧不如吧?”

陈北塘气的脸红,甩甩衣袖:“唐兄为何说话如此刻薄,就跟女人家一样,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闻言,萧棠棠顿时放声大笑:“陈北塘,你骂我像女人。好,唐某且问你,你母亲姐妹不是女的吗?”

“唐萧!”陈北塘气的说不出话,转头看向慕白白,神情委屈。

慕白白:“……”

“白兄,难道你不说句公道话吗?”陈北塘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需要主持公道的样子。

慕白白忍住想要抽嘴角的冲动,按了按跳动不停的眉毛,神色如常,“陈北塘,我与唐兄乃是姻亲,受你连累,他进了刑部大牢。黄叔虽然已经打点,但现在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况且,白某私以为陈兄你过分了!”

陈北塘惊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

什么,声音抖了抖:“白……白兄,你说……说我错了?”

陈北塘演的可真好,活脱脱被抛弃的怨妇样,慕白白真心不想看。

“呵呵……”

陈北塘笑了两声,一脸失望:“陈某自以为虽与白兄相识时间不长,却神交已久,却不曾白兄竟然这么想陈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