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白笑了:“柳氏,我听肖嬷嬷说,你以前也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应当十分清楚祸乱宫闱的下场!”
柳氏肩膀抖了一下,咬牙硬撑:“公主,全是罪妇一人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
“好一个铁骨铮铮!”慕白白蹲下来,捧着脸看着柳氏:“本公主猜测,你应该不知道,谋害太后按律当斩,并且还要株连九族吗?”
柳氏趴伏的身子一晃,又强行撑住,依旧是刚才的话:“罪妇愿意一力承担!”
慕白白起身,盯着柳氏的颤抖不已的后背,慢悠悠的声音更是让柳氏汗水直流。
“好,那你可知,除了九族,这个孩子……”
慕白白说着指向睡的正香的孩子,“他会跟你一起上断头台吗?”
“嘭”的一声,柳氏再也支撑不住,脸色苍白,眼睛无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才不满一岁,按律……”
慕白白突然抬高声音,质问:“谋害太后是什么罪名?若本公主没有看错,这紫色的花应当是来自西域。你说是大总管让你种植,可大总管事务繁忙,怎么会管这种小事?”
“柳氏,”慕白白弯腰,在柳氏耳边问:“你知道这花来自西域是什么概念吗?这样,你还要为那个人隐瞒吗?甚至不惜牺牲你两个孩子的性命?”
“不,不是的,这花不可能是来自西域,明明就是普通的花,太后也只是喜欢平淡的香味而已,他也只是从小花坛那里取走……”
柳氏突然闭嘴不言,眼泪却从未停止,一个劲儿的给慕白白磕头:“公主,罪妇知道您心最好,最善
良 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他还不满一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