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日她在城外碰到的那个书生性格倒是随和,两人要是中和一下也不错。

“好吧,那你是先换药还是先吃饭?”秦采薇将头发松松挽起,又问他。

如今天气渐渐有些燥热起来,傅清忱不能洗澡,秦采薇便会在每隔一日给他擦洗伤口的时候顺便帮他把其他地方也擦擦,反正他身上尚且完好的皮肤还没伤处多,也是顺手顺便。

傅清忱扫了一眼那搭在架子上的帕子,又看了她还带着湿气的里衣领口,眼帘半垂:“我还不饿。”

嗯,还不饿是吧?那就是先洗漱擦身了。

秦采薇点头,将剩下的甘草熬了水,然后跟给小朋友洗澡一样给他全身擦了擦,呃,当然,有些不大方便的地方她就略过了,然后让对方自己动手。

肌肤上传来滚烫的温度,傅清忱不适的皱了皱眉,等她擦完时额上已隐隐见汗,然屋中燥热却是退却了些,连带着他的面色也跟着一松。

“今天晚上我特地把水烧得热了些,是不是很凉快?”

秦采薇笑着又拧了一把帕子递给他,“剩下的你自己擦吧,饭应该也要做好了,我待会再来端水。”说着转身出了房间。

傅清忱捏着帕子,腾腾热气浮起,如丝如缕萦绕眼前,墨玉似的瞳仁亦随之晦暗不明起来。

吃过早饭进城,秦采薇将三只鸡卖了便直奔回春堂而去。

不想走到半路,突然跳出一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语气很是有些兴奋的开口:“总算找到你了!”

秦采薇吓了一跳,转身却见是个身着锦衣,满脸吊儿郎当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