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傅清忱越发斜了一双眼看她,“呵,是吗?不知是哪位才俊叫你另眼相看了?”

见他阴阳怪气,秦采薇也皱了眉。

这是干什么?审犯人还是抓奸呢?再说就是抓奸他似乎也没立场吧,不是说好了将来和离的吗?

“你忙吧,我洗澡去了。”敷衍的答了一句,秦采薇直接抱着衣服出门,管他生气不生气。

等她一离开,傅清忱本来就黑的脸越发像是要滴下水来,握着笔杆的骨节微微发白,眼底有暗色汹涌翻滚。

女儿和女婿吵架了。

李氏看了眼坐在左右的两个人,欲言又止。

往常都是女儿坐中间她与女婿坐左右,今晚不知怎的,等她来时两人已然对面而坐,且谁都不看谁,屋内气氛仿佛凝滞一般,带着股无形的压力。

“咳咳,薇姐儿,你周大娘今天把麦子送来了,另外还有几家也说是给你的谢礼,我本来不想收的,实在拗不过便收下了,还是傅哥儿给记的账呢,要不要我拿给你看看?”李氏看一眼女婿,又看一眼女儿,小心开口道。

秦采薇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语气平淡:“不必了,娘看着办就是了。”

李氏咂咂嘴,又看向傅清忱,笑道:“傅哥儿,今天你可是忙坏了?这一下午也没见你拉几次铃,要不待会我让薇姐儿扶你出去走走?”

闻言,秦采薇终于抬起了头,却是不满了看了一眼她娘,原身的确是她亲生的没错吧?

随着她的抬头,对面人亦抬眼将她一瞥,却又很快收回目光,勉强扯起嘴角朝李氏道:“不必了。”语声低沉落寞,就似家中被嫌弃的糟糠之妻,凄凉苦楚却又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