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文山猛地站起身,“什么叛徒?”
他都没接到消息,谢长临却能知道?
谢长临轻嗤了声,脚步没再停。
江文山等太医来过后才把巧巧喊到外面盘问了一番。
他虽在宫里有眼线,却也不是为了监视江妧的,“娘娘当真时常往司礼监跑?”
巧巧紧闭着嘴,一副打死不说的模样,却已经把答案写满整张脸了。
江文山捂着胸口,“我真是要被你们气出心梗来!”
巧巧两眼泪汪汪,表示自己很冤枉,她每天也很胆战心惊的好不好?
“她去找那阉人做什么?”
巧巧摇头,“奴婢不知。”
“你都不知道那还有谁知道?!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绕弯子,老实交代!”
“老爷,奴婢真不知道,娘娘就是经常散步,散着散着就往九千岁那去了,也从没和奴婢说要做什么”
这也是刚刚给江妧补妆的时候,江妧为了以防万一,给她的说辞。
“当我老了好忽悠是吧?”江文山怒色不减,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巧巧跪下,低着头,“老爷,奴婢当真不知。”
“罢了,你日后盯好她,断不可再去招惹那阉人,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江文山走进屋里又看了会儿江妧,伤口处是他不方便看的,但听巧巧说满背都是,想想都心疼不已。
他这闺女自小娇养,还没受过这种罪呢!
离开前,他再次警告巧巧,“她若再去找一次那阉人,你便以死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