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荣庆听了这话,定是咂舌,别说皇后了,你见这世上谁能使唤得动这位爷的?
江妧有些急了,抓起他的手,“那本宫只好自力更生了。”
反正她来之前做功课了!
谢长临眉眼染上几分无奈,拉住她的手,无甚表情的将人打横抱起。
脚步仍是没动。
江妧忍着笑意,脸也微微泛红发热,将脑袋往他怀里埋了埋,打趣道,“千岁当真是胆小鬼。”
谢长临低垂着眼,意味不明。
“娘娘没必要。”
一个阉人,能有什么需求?于他而言,江妧确实没必要做这事。
江妧第三次亲吻他的嘴角,“本宫想和喜欢的人体验一番人间欢好。”
而且她看的话本子里说了,太监也不是全无感觉的,起码他们心理上会得到抚慰。
不然从古至今那么多的对食,对的什么呀?不就是寻心里一个慰藉吗?
“娘娘想体验的鱼水之欢,咱家给不了。”
“千岁!你怎么磨磨唧唧的!不想伺候本宫你直说呗!”
谢长临:“”
翌日,江妧缩在被窝里,看着谢长临画完画擦手的模样,咬了咬朱红的唇,脸红的要滴血。
谢长临瞥了她一眼,“醒了?”
江妧闷闷的把自己捂进被窝里,“千岁,你老实说,为何你的技术如此娴熟?”
谢长临:“”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缩成一团的被子,又开始一贯的不阴不阳,“娘娘好难伺候,到底是希望咱家没伺候好,还是伺候得好?”
江妧默默掀开被子露出脑袋,无辜的眨了眨眼,“那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