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给她轻轻披上衣裳,捂着嘴,强忍着哭声。
“娘娘,您要为安妃娘娘做主啊!”跪在一旁的梅一一下一下重重磕头。
江妧隐忍着看向梅一,“怎么回事?”
梅一已经哭得无力了,低垂着脑袋,“回娘娘,安妃娘娘昨日收到家书,可看完就脸色大变,她将奴婢们赶了出去,独自在屋子里哭,奴婢劝了几次,娘娘都说她没事,还让奴婢们全部离开。”
“夜半时,奴婢实在不放心,来看了好多次,娘娘最后只让奴婢备了安神汤,奴婢这才离开,寅时奴婢睡得不安,起来想看看娘娘,就发现娘娘已经”
“自戕?还是谁来过?”江妧追问。
梅一脸上出现愤懑,恨恨的握紧了拳头,“守夜的小泉子说,丑时凝嫔来过,可娘娘未歇下,还放凝嫔进去了,两人在里面关上门说话,发生何事便不知了。”
她求救似的看向江妧,“娘娘,凝嫔一向与安妃娘娘不对付,怎么会刚好来,娘娘就去了呢?那鸩酒定是她带来的啊!”
江妧神色已经看似平静,眸中却酝酿着风暴,她轻声,“小泉子呢?”
身后小太监连忙应声,“奴才在!”
“凝嫔走时,安妃可还活着?”
“回娘娘,安妃娘娘那时还未饮下鸩酒”
所以他们才觉得是楚岁安自戕。
江妧微微垂眸,盯了会儿楚岁安的脸,一行清泪滑落,她不在意的抹去,“家书拿来。”
“娘娘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