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山因太过震惊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江淮安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只有江妧,瞬间掩面,泪如雨下。
江文山是当初发兵大燕的提议者,谢长临有多恨江文山,她是心知肚明的。
可此刻,为了她,那个不跪天不跪地的谢长临,不管不顾的弯下膝盖。
谢长临掀眼扫过江妧,‘啧’了一声。
傻迢迢又哭了。
还哭的这样伤心。
口中吐出的语调依旧不紧不慢,“咱家说了,只要娘娘想。”
“咱家跪的不是江文山,只是江妧的父亲。”
“还是那句话,有气朝咱家撒,别怪她。”
她既然想得到家里人的谅解,他不吝于把脸放一放。
不想看到她那样委屈自己,哪怕是家里人给的委屈,也不行。
可他又想,若按自己的方式解决了,小姑娘怕是对江家更愧疚了。
指不定哭多久。
不好哄。
早些年为了生存,跪过多少腌臜人?
不在乎多这一个。
但他此生,只甘愿为她一人俯首称臣。
第104章 剥人皮也是一绝
厅中有片刻的寂静,江文山与江淮安相视了一眼,垂眸看向谢长临。
他似是有些许不耐,“咱家就给你们一炷香,过时不候。”
认打认骂?
最了解他在外是什么人的江文山此刻明白,这是他给出最大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