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

亲爱的弟弟,你老姐真的没有恨嫁!

说完,容琅摔门离开。

容疏叹气。

小朋友,脾气太大,容易影响生长发育。

她出去,月儿刚把热好的红薯拿出来。

豁哦,还是昨天晚上吃剩那两个。

月儿嗫嚅着道:“姑娘,还没有发工钱,再坚持十天就好了……”

她每个月月底发工钱,今天是八月二十。

两个红薯坚持十天?

“容琅呢?”容疏苦笑着开口。

“公子出去干活了。”

“没吃饭?”

“没……”月儿眼圈也通红,手揉搓着衣角,局促不安地道。

“你知道容琅最近在做什么吗?”容疏一边洗手一边问道。

她回想了一下,弟弟最近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之前他去扛麻袋,每天回来累得几乎爬不起来。

这几天,他似乎回家状态好了一些。

“奴婢不知道。”月儿道,“公子在外面的事情,从来不和奴婢说。”

就是,公子原来每天能拿回来十几二十个钱,这几天没有了。

家里管钱的,是月儿。

“那好吧,你今天要去干活吗?”容疏又问。

“不,不去。”月儿摇头。

公子吩咐她了,这几天不要干活,在家里看好姑娘,别让她跟人跑了。

可是不干活,发工钱就会少,下个月的房租够了吗?吃饭够了吗?

月儿想这些,愁得几乎没睡着觉。

容疏何等聪明,基本也猜出来了两人的想法,又一次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