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姐姐。
坦坦荡荡,心思澄澈。
而在街角买酒回来的卫宴,站在照壁后,不知道把容疏的话听了多少,嘴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她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她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卫宴之前就想好了,容琅坚辞不受的话,这匹马他就作为聘礼送过去。
这样容琅就可以收下了。
没想到,容疏自己开解了弟弟。
明日他就让人把马送来。
卫宴刚要绕过去出现,就听容琅继续道:“姐,我跟你说,还有件事情,也是我想错了。”
卫宴顿下脚步。
他不是故意偷听的,他只是不想打断姐弟俩说话罢了。
阿斗从里面摇着尾巴跑出来,过来咬卫宴的裤脚。
——干嘛站在这里不进去?鬼鬼祟祟的。
卫宴瞪它,别闹!
“什么事情?”容疏笑着问道,又在热油准备炒菜。
“卫大哥其实挺穷的。”
卫宴气结。
他只是说,他不会收不属于自己的钱,什么叫“挺穷的”?
“他才不穷呢。”容疏道。
隔壁的黄金香气,都让她成为柠檬精了。
卫宴心说,果然还是容疏有眼光。
“真的,我去他府上了。”
“那是财不露富。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