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笑道:“好,好。渐离大了,有喜欢的女子,也是正常。说起来,你父亲和容正,也是至交。他在九泉之下,得知你迎娶容七姑娘,也会高兴的。”

卫宴点点头,又道:“这般也好。她没有依靠,皇上会更放心。而且她对国公府也是深恶痛绝,现下在皇上面前过了明路,她也不必再委屈,和容国公府扯上关系。”

“她对国公府,深恶痛绝?”王瑾问,面上不辨喜怒。

卫宴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话说得含蓄。

“当年容国公府逼死她生母,又把她们姐弟扫地出门,让她们吃了很多苦;她不想和国公府扯上关系,也是人之常情。”

“倒是像她的母亲。”王瑾道。

卫宴惊讶。

战王总是提起容疏的母亲,言辞之间多有夸赞。

现在,义父也提起,听起来,也不像贬低之词。

只是,他们为什么,都认识容疏的生母?

容疏生母乃出身皇商之家,家境殷实,应该也是被教养得很好的大家闺秀。

按理说,外人应该少有机会窥见她的为人吧。

卫宴很不解。

王瑾似乎猜出来他的想法,端起茶盏,浅浅呷了一口茶后道:“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而且斯人已去,不要再提起,只好好准备自己的婚事便是。”

卫宴称是,心里却忍不住想起容疏捡骨时候的发现。

他为什么会生出一种怪诞的想法。

既然容疏母亲那么厉害,会不会,根本没死呢?

不,应该不会。

“你身份特殊,树敌众多,要好好保护好容七姑娘。”王瑾叮嘱道。

“是,我知道的,义父。”卫宴的声音,不自觉地带出了几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