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想象之中更好,他永远都会给她惊喜。
这种惊喜,并不是他给送礼物,而是出于对他人格魅力的叹服。
容疏常常自诩颜狗,但是比起容貌,她更慕智,慕才,慕德……
人无完人。
然而在她眼里,卫宴就是完美的,而且接触得越多,就会发现越多的美好。
容疏忍不住又亲了亲他青色的胡茬,然后就被人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容疏大囧。
这是被抓包了。
卫宴声音里带着清浅的笑意,“你把我吵醒了,要负责的。”
容疏很明白这个“负责”的意思。
不,她不想负责,她想做渣女。
可是这床上,轮不到她做主。
霸道大人只钟爱一个戏码,那就是欺负她,狠狠地欺负她,乐此不疲。
容疏:她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个深坑?哭唧唧。
第二天,容疏睡醒的时候,卫宴果然又不见人影。
容疏忍不住想,是不是该给卫宴补补了?
这白天晚上,都是劳模,发展很难持续啊。
月儿给她端水进来,又给她找衣裳。
容疏没见到左慈,觉得像缺点什么一样,下意识地问:“姑姑呢?”
之前左慈,每天都会带着月儿进来伺候她梳洗。
月儿笑道:“姑姑身上有些不舒服,昨晚就没睡好。奴婢今天就没让她起来……”
容疏闻言紧张,“怎么了?你晚上怎么不喊我?”
她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走。
月儿却拦住她:“姑娘,您别去。姑姑说了,她躺躺就行,不让您过去。”
容疏诧异:“为什么不让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