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最好分家,伯府怎样,就随它去吧。

“你糊涂!”卫宴斥道,“你家两房之间的矛盾,说破天也就是心里系个疙瘩而已。”

容疏:就是,连撕破脸都没有呢。

比起回头战队失败的后果,眼下是幸福生活好吗?

“我也知道有些冒险。但是我爹不知道吗?我祖父不知道吗?”

但是他们还是赞成了。

雍天纵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

大家都在大哥日日的怨恨目光中,过够了。

“昏招!”卫宴毫不留情地道,“那给我歇了这份心思!”

雍天纵苦笑,“你是我,会怎么办?”

小时候他在家门口玩,来了个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指着他说他日后前程无量。

他自己根本没在意。

对于撒尿和泥玩的孩子,他懂什么?

可是大哥在意了。

后来他成了“纨绔”,父亲虽然骂他,但是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家里,实在是太压抑了。

“我不会管他。”卫宴道,“你们就是把名声看得太重。该做的都做了,就算别人说‘忘恩负义’又如何?”

俯仰无愧,内心坦荡就足够了。

容疏:我不敢苟同……

你那名声,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愁得慌。

“再说,你们自以为天衣无缝,在皇上那里蒙混过关,”卫宴眼神锐利,幽深的黑眸笼着一层冷气,“殊不知,皇上早已看得透亮。”

在这个节点上去求,皇上怎么想?

不能把皇上当傻子,这是卫宴在皇上身边待了多年之后,几乎刻在骨子里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