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
只要你脸皮足够厚,别人就不能骂你厚脸皮?
“她不是没事吗?”大和尚没好气地道,目光触及容疏握着自己袖子露出的半截皓腕,立刻像触电一样把目光收回。
“那就是说,已经应劫了?”容疏听了很高兴。
“她应劫了,那小子的劫,才刚开始。”大和尚冷哼一声道。
“您说的是什么劫呀?”容疏笑眯眯地套话,“要是情劫,那就不管啦!命最要紧,您说呢?”
说话间,她给了月儿一个眼色。
后者有些肉疼地从袖子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银票。
足足二百两呢!
夫人不管钱不知道,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其实,给一百两也不少了。
容疏从她手中接过银票,往大和尚袖子里塞。
大和尚呵斥道:“别动!”
容疏:咋?您不贪财了?
她愣了下,随即收回银票道歉:“是我太冒昧了,竟然想用这些俗物来污染您。”
大和尚改性,那她就改。
大和尚说一加一等于三,没问题,谁让他预测(蒙)得那么厉害呢!
没想到,大和尚却伸出两根手指,从她手中拿过银票,慢慢地揣到怀里,“别丢了,银子多大的事情。”
容疏:“……”
你赢了。
她又开始怀疑这是个神棍了。
“你刚才问什么来着?”大和尚拂了拂袖子,仿佛不经意间就让容疏松手。
容疏却有些惊讶。
大和尚,原来还有着扫地僧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