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之所以让徐云来跑这一趟,是告诉容疏,对手已经开始狗急跳墙,让容疏不要随便走动,安全第一。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给大人帮忙去。”容疏道,“你们也多加小心。”

图穷匕首见,大家开始短兵相接了。

再说文夕,正在百味观忙活,忽然就有人来寻她。

原来,是文凤托人找她一起去验尸。

文凤对于女儿是否从事这个行当,十分纠结。

一方面担心这个行当影响女儿的婚事,另一方面又觉得,这好歹是一技之长,可以吃上饭。

而且文夕确实从小耳濡目染,学到了不少,既聪明又有兴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所以遇到这种大案的时候,文凤还是让人来喊上女儿。

这种案子,如果破了,能拿到一笔十分可观的奖励,甚至可能高达十几两,几十两。

文夕听说后,立刻跟掌柜请假。

她聪明地没说自己是仵作,怕以后失去这份赚钱又能解馋的工作,只说家里有急事,然后就匆匆去了姜少白那边的提刑司。

姜少白目光凝重,眉头紧蹙,正负手在门口踱步。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之前也想过张怀会被杀人灭口的可能性。

但是转念再想,如果那样的话,事实更像和尚头上的虱子,王瑾应该不至于。

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王瑾也不该慌张。

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而且啪啪的,所以姜少白十分挫败。

见到文夕来,他面色微缓。

“姜大人,我娘呢?”文凤气喘吁吁地问道。

她是一路跑过来的,这会儿鼻尖上都冒出了一圈细小的汗珠。

“在里面。”姜少白抿了抿唇,提醒她道,“溺死的人……很难看……你,多少有点心理准备。”

“没事。”文凤完全没放在心上,“姜大人,我和您不一样,我见过很多的。您离远点,别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