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大笑。

茶茶又要给她们分,左慈笑道:“你收好留着送人。夫人和我们都有不少……”

托方素素的福,大相国寺简直是他们踏春踏秋必来之处。

打卡次数太多,以至于府里大相国寺的“文创产品”,那简直是泛滥成灾。

茶茶闻言便把平安符都好好收起来。

她美滋滋地想,这不要钱,回去送人,寓意又极好,这趟真是没有白来。

茶茶又看着左慈手里的黑包袱,好奇问答:“夫人,这个,是不是得等着回家才能打开?”

她现在就有些意动了。

主要是,茶茶太心疼那一千两银子了。

还用那大和尚废话啊,夫人原本对她就好得不得了了。

骗钱也没有这么好骗的。

她觉得,倘若包袱里,如果装九十九两金子……也还亏呢!

里面是小金鱼吧。

容疏道:“来,打开看看,反正也闲着没事。”

她从左慈手中接过包袱,好奇打开,然后发现里面是——

一面铜镜?

铜镜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原本的纹路都已经被磨得看不清楚,镜面也花了,生出一层带着时间厚重感的铜绿。

容疏:???

让她好好照照镜子,看清自己的意思?

茶茶则道:“这,难道是古董?”

不是金子,那就只能指望是古董值钱了。

容疏道:“你觉得呢?”

这粗糙的做工,放在哪朝哪代,它也不是精品啊!

茶茶:“那您也不是收破烂的,他打发叫花子呢!”

再次心疼一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