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合着就他单身狗,没人惦记,所以就该他出京?

这也太扎心了。

文夕又真诚地道:“姜大人,真的,您别辞官了,您是个好官。您做官,对百姓好,对您自己也好。您看,您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现在和家里闹成这样,也不能给您分田产房屋,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姜少白没好气地道:“那我讨饭去,讨到你门口,请你给碗稀粥。”

真是谢谢她了!

君子六艺就有骑射,他为了身体康健,每日都练拳,怎么就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弱鸡了?

只恨这里没有给他展示的空间,否则他原地来一套长拳!

“过去这桩事情,就过去了。以后咱们离得远点,也没什么妨碍。”

离得远点?

她手里这是握了多少小飞刀,扎啊扎啊没完没了。

“你倒是大公无私。”姜少白被气得忍不住阴阳怪气。

他算是捋顺了,文夕的核心意思就一个:继续当你的官,离我远点。

“谈不上。但是我自己淋过雨,不想别人没伞。姜大人,您留下吧,您留在这里才有用。”

姜少白气得脸色通红。

他在别处就没用了?

“您再好好考虑考虑,真的姜大人。”

姜少白能怎么办?

他只能答应她。

文夕见他点头,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

姜少白又问她文凤的情况。

“没有大碍,慢慢将养。我娘这番,也受罪了。”

姜少白内疚,“需要什么药材或者银子不够,要告诉我,这是我该做的。”

“够了,都够了。”文夕放下茶碗,“您忙吧,我不打扰您了。”

她已经表明了态度。

至于姜少白最后听不听,那她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