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猛表示很冤屈。

“大人,寿宴当日,府上来了那么多人,我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家的下人,也不好盘问,这怎么查?就奴才,还被人暗搓搓的敲了一记闷棍呢!”

苏猛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苏亦承就气不打一处来。

“最蠢的就是你!苏猛,你还敢说话?是谁让你开门的!本官发话了没有?你究竟是谁家的奴才?!你罚俸半年,待会自己去领三十个板子!”

苏猛:“……。”

苏亦承脸色阴沉,目光扫过众侍卫,继续道:

“本官怀疑,和贼人勾结的人就在你们中间,所有人,每人都写一份,那晚的回忆录,写下那晚上详细的动线图,什么时间段在哪,见了谁,自己人,或者其他人都要写。”

“不要指望能蒙蔽本官,本官只要将你们所有人的动线图一对,谁在说谎,一目了然。”

说完,他起身回房了。

一个正在一旁擦着花瓶的侍女将他方才的话全部听进了耳朵里。

苏亦承回到房中就开始沐浴,叫来了苏猛。

他闭目养神,任由侍奉他沐浴的清秀小厮用玫瑰精油在他背后按摩,浴桶边,还燃了一柱熏香。

他懒洋洋的开口:“在本官入狱后,朝廷那边什么情况?这几日在酒楼听到了什么?有没有朝臣在背地里讨论此事,偷偷议论本官?”

“啊……这个。”

苏猛一脸尴尬,抓耳挠腮。

“应……应该没有吧。”

“什么叫应该?”慵懒的嗓音沉了几分。

见没有回答,苏亦承睁开眼,挑眉看向他:“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苏猛如丧考妣,硬着头皮说了一声:“大人……您酒楼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