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姜殊。”
陆卿大惊:“你说谁?”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两世的记忆有点混乱,她仔细思索,才回想起这一世的姜殊,作为北国的俘虏,仍然留在北国,君琰玖登基后也没管他,人现在仍幽禁在北国皇宫。
所以,现在,姜殊是在父皇手上的,由于和君琰玖的特殊关系,所以父皇跟他商量。
“父皇问你要姜殊做什么?”
联想起刚才走出去的魏荆,一切了然,这样,更加坐实了萧家遗虐和南国人暗中有联系。
“是南国人问他要的。”他说。
“那你答应了?”
君琰玖摇:“我说,姜殊身份敏感特殊,我需要考虑考虑。”
“这一定是父皇和南国人之间的交易……”陆卿攥起了小拳头,“可恶,这该死的南国人又在挑拨姜国和北国的关系!”
“我去跟父皇说!”
说着,她正要进书房,被君琰玖一把抓住了胳膊。
他冲她轻轻摇头。
在萧和帝待了那么多年,他最清楚萧和帝的脾性,此刻进去,只怕又要生出不快。
是夜,萧和帝设宴,为陆卿和君琰玖接风洗尘。
因是家宴,他与他们坐在一桌,席间还乐呵呵的为他们夹菜,一家人看上去其乐融融。
陆卿的几位兄长带着嫂子和孩子们都进宫了,几位兄长轮番到君琰玖面前给他敬酒,几个几岁的孩子围绕着筵席跑跑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