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看到她眼里的幸灾乐祸,倒真看出了他与魏荆不合。

说实话,自小被哥哥们宠到天上,她很难想象,为什么哥哥和妹妹间,会势同水火。

“你要去见他吗?”她问。

魏瑾瑜回答得很果断:“不见。”

陆卿笑眯眯道:“那我带你去我宫里看小兔子吧,一窝刚下没多久的。”

“好啊。”

君宝的窝已经被宫人掏了,宫人拿来一个竹筐,里面垫上松软的干草送了过来,小灰兔不见了踪影,五只汤圆一样的奶白色的崽子蜷在窝里。

君宝两爪子扒拉在竹筐边上,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崽子,它站起来比竹筐还高,刚好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看到陆卿过来,一下子怂唧唧的跑开了,却被陆卿揪住后颈皮一把拎起。

“长本事了,是不是?”

若不是这一窝崽,陆卿还不知道君宝居然是只公兔子,它今天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小衣裳,领口还有一个蝴蝶结,悬空着,耳朵耷拉下来,不敢跟她对视。

另一边。

君琰玖已经去接见魏荆了,两人坐在一起喝茶,姜殊站在魏荆身侧,灰头土脸,畏畏缩缩的像个随从一样。

故地重游,回到他从小长大的宫殿,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而像是一个奴仆。

君琰玖笑容满面,故意不看他,对魏荆道:

“四皇子,北国一别,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还有七日才是瑾瑜公主的大婚,四皇子你就来了,可见你跟公主真是感情深厚啊。”

一提北国,魏荆额角的青筋就猛地跳了跳,再一提到那个女人,他心情更不好了,皱了皱眉,伸手道: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