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祥:“现在南边乱得不成样子,朝中人心惶惶,学生觉得大可趁此再布一次局。”
“也没办法了,走到这一步,”张齐敬惋惜般摇了摇头,“萧予霖不得不死。”
彭祥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老师,桐州那边……”
阴郁了半天,张齐敬听见“桐州”两个字才扬起唇来:“放心吧,已经准备妥当了。”
“那吕二岂不在返程路上了?”
“不急,他请命在桐州多观察些时日。”张齐敬喝了口茶,“我想了想,那边确实也该要有人盯着。”
他抬眼见彭祥忧心忡忡的样子,了然道:“我说了,他跑不了的。这孩子自小在我身边养着,他什么性子我还是知道的”
彭祥皱着眉,犹豫道:“学生总觉得……”
“大事将成,有这种感觉也正常。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在刀刃上,后退更是只有死,难道就要因为你的一点感觉止步不前了?岂不是妇人之仁?别被怪力乱神了。”
彭祥低眉颔首:“学生愚知,老师教训得是。”
这边忙着布局,宫里也闲不下心来。
自从萧耒毒发吐血后就昏迷不醒,太医进进出出了几批,余毒难清,给不出个具体的治疗方法,全推脱给时间看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