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去,消颓的现象逐渐退去,人群多了起来。傅成狐路过一家门外挂着“赌”字幡的赌坊,里面震天的喧嚣恍如在他耳畔敲闷鼓。
傅成狐抬手揉揉被震麻了的耳朵,嗡嗡的鼓鸣响个不停,教他有点难受。
在尉迟牧家里复苏的灵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午醒来那会儿又感觉体内空空如也,四肢真如凡人一样沉重乏力,简直糟糕透顶了。
讲真,走在这古怪的地方贼他妈心慌谎,面上却不能露出一点丁儿怯意,不然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怎么卖掉的都不知道!
第22章 是少年
要说傅成狐为什么会突然从原身记忆的旮旯角里,挖出这么个偏僻的地方,只能说在沉睡的那两天一夜时,他又重复那个可怕的警告噩梦了。
每每回想,傅成狐都忍不住心底生颤,浑身发凉。
“嫁祸”,万咒之首的约束力果然如族史上记载的一般,当真恐怖如斯。
傅成狐搓搓脸颊,打起精神来。脚下不停的在一众商贩中溜窜,他此行目的只是来碰碰运气的。
根据原身记忆,这里相当于城里的另一个古玩市场,只区别于消费人群特殊了那么一点点。
看着从身边路过的蛇头人身妖怪,傅成狐沉默了。
“哟,你小子可算来啦。”一只长满棕毛的手臂,袭向傅成狐,也可能是突然出现的不正常人让他有些适应不能,愣神的空挡反应不及,被来人箍了个正着。
尖细的嗓音刺着傅成狐耳膜,他微微将头侧过一边,同时掰开对方乱放的手掌:“有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傅成狐知道自己性子心直口快,总是会引起别人的不喜,以为对方也不会例外,他已经想做好被反讽的准备了,却不想来者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