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傅成狐干巴巴地喊了一声老师好。
“我叫任娇娇,你们可以叫我任老师。当然,我更喜欢你们叫我任主任。”任娇娇中指一推鼻梁上的镜框:“没什么问题的话,现在开始上课。”
任娇娇?姓任?跟来时路上听见那个暴躁得怒骂自己学生的声音同姓?
这两者不会有什么姻亲关系吧?
眨眼傅成狐脑子里就转了许多念头,瞧了上方老师的面容神情,他弱弱举手:“老师,不等其他同学了么?”
“学生迟到,还让老师等,我岭没这个规矩。”
“好了,接下来我们讲讲追风岭的历史。”
傅成狐正想说这么个环境下讲课老师您不觉得会影响您的发挥么,就见任娇娇在身前捏了个法决,堪比杂物间的教室霎时焕然一新。
傅成狐:“……”
所以说,刚刚他那么辛苦地跑来跑去打水是为什么啊摔!
无视学生郁闷的表情,任娇娇手中的戒尺虚空一划,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讲台消失,换上了叫傅成狐熟悉的地形山势。
乍然一看到与轩辕坟相似的地界,傅成狐突然发现他已经好久没回想过以前的事情了,以及那莫名其妙的冤魂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