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边搀住许全,几乎在玩命一般朝前跑去。
但他们感觉的“快速度”,在沙暴面前不过是乌龟攀爬。
本就距离不远的沙暴漩涡,在方才一顿耽搁之下,眨眼就到了跟前,三名成年男子宛如断线风筝被卷入其中。
须臾,在一堆土黄色里的几点色彩便不见踪影。
傅成狐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闷头往前急速奔跑。
在追风岭一众同年生里,他修为说不上高,却也谈不上废柴。
论体力、速度、敏捷均比之一般人有大幅度增长。
但也只是比一般人好点。
在傅成狐快要坚持不住之时,白天那只队伍待过的破旧土房终于出现在他视野之内。
咬咬牙,傅成狐一鼓作气跑到里面去。
可一进去的时候,他脸庞立即泛起懊恼之色。
这破土房本就岌岌可危,细雨轻风还能心安理得地说可以挡上一挡。
可身后那不断接近的飓风沙尘暴,连人都能吹飞,这几间相连的破土房最后能留下几片瓦砾都不错了。
思绪电闪,风沙尘暴已至眼前。
不知矗立这片沙漠多久的破土房瞬间被搅碎,土崩瓦解只用了一个呼吸,傅成狐当机立断祭出锤天铃。
血纱飘荡,两条灵性的指长金鱼游荡其中。
在傅成狐周遭的血纱,则是撑起了一个类似结界的防御膜。
透明的防御膜隐隐有被挤压的迹象,仿佛抵抗得很吃力的样子。
自己还是不够强大,傅成狐嘴唇紧抿,在危险面前他还是太被动了。
狂风呼啸,黄沙助阵。
傅成狐面色更苍白了,或者用“惨白”来形容更贴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