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染摸着萧曦曦的头给她安抚,过一会将人抱了起来,放到了床边。
“穿上鞋,地上凉。午膳一会就来。”说罢萧陌染俯下身,拿起了地上的鞋。
萧曦曦受宠若惊,可怎么回事,她的父皇爹爹拿起那些眉头一蹙。
麒麟殿突然安静得尴尬起来,而且这尴尬持续了好一会。
“俗气,别穿了,床上躺着。”萧陌染实在不想把这丑得入不了眼的鞋穿在小丫头脚上。
就这?鞋不都差不多,萧曦曦在床上一脸懵。
萧陌染大步走到桌案上,拿了一本《赋论》丢给萧曦曦。
“无聊看书,小文盲。”做完这些萧陌染又回到了桌案上,不过这次不是批阅奏折,某皇帝拿起了狼毫笔,像是在作画。
离谱!此刻床上的萧曦曦真后悔自己醒过来,她不想学习,尤其不想学那晦涩难懂的赋论。
“父皇爹爹,这《赋论》是言国事所有,梁唐女子是不可干政的。”所以我能不能不学,啊,您的公主只想做一只小咸鱼。
“梁唐朕便是规矩,女子未必不可干政。”萧陌染现在找到合适的人换掉萧卿朗了。那太子,天天只会和他作对,他要好好培养萧曦曦。
“父皇爹爹英明,孙太傅也说过,女子也该有自己的事业,而不是拘泥于深深宫苑。曦曦会努力的。”萧曦曦认命的拿起了那本书,看了看书上的作者:袁英。嗯,不认识,不过应该很厉害。
麒麟殿里格外和谐,一大一小两人都在忙自己的,只偶尔有钱公公前来续茶,岁月静好。
用了午膳,萧曦曦穿上了那被嫌弃的绣花鞋,离开了麒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