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馋都是假,隔着一个篱笆墙就能闻到那股香味,杨婶子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开过荤了。
想想以前的原身混蛋,肯接济他们家的人就是同样守寡的杨婶子,对三个孩子都挺好的,按照书中的剧情,现在才刚从娘家回来。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杨婶子变了态度说话:“我家里还有些南瓜,改天你们若是没粮了知会一声,我给你们送来。”
“好。”
苏年欢也不客气的回答,客套一番送走杨婶子后,另外芍药回去的时候也将剩下的一只叫花鸡托她带回家了,厨房里的收获的瓜果自然不能在短时间收获,是她用药剂打了几针催熟。
脑瓜子嗡嗡的,坐吃空山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没有经济来源他们很难活下去,还有三个孩子上学堂的学费,苏年欢独自一人坐在小板凳上对着天花板苦思冥想,做点什么生意好呢
“好希望明天大明天大大明天,天天都能吃上美味的叫花鸡啊!”
“天天吃,总是会腻。”宋光宗与耀祖抱有相反的看法,假设桌子上天天都吃叫花鸡,只怕他哪台会对鸡望而生畏。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苏年欢走在狭小的空间内,后退时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喇叭,发出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欸,有主意了,就做窝窝头!
她拿出明天准备售卖的窝窝头制作材料,等到全都准备完毕后,再回屋洗洗睡。
赶明起了个大早,苏年欢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
今天娘居然起这么早?阿慈睡眠浅也跟着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