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听说村里有人要杀人,家中的鸟没来得及遛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大家都聚在这里?”
大家看见村长来了,都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村长来到面前又被臭味熏得差点当场去世,入目就看见刘无赖的老婆秦桂兰披头散发跟个泼妇似的站在苏年欢和三个孩子的面前,与安静美丽的俏皮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来事情闹得不小,连村长都亲自出面了,苏年欢还是想要先了解一下事情的前后经过,她推了一把光宗的后背,“光宗,你来给大家说说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宋光宗:???我是亲生的吗?
“村长、各位婶婶叔叔,事实上是这样的,那天我在离家不远的路边照顾弟弟的蛐蛐,回家之时偶然碰见了墩子,然后墩子二话不说就上前夺走我弟弟的蛐蛐,还踹我倒地,待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蛐蛐玩死了。
完事之后他还问我蛐蛐是在哪里找的,于是我就告诉了他,就在梧桐树下找到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子了。”
宋光宗委屈巴巴的说完,村民的心霎时间倾向于宋光宗说的话。
秦桂兰则是气得咬牙切齿,看向宋光宗和苏年欢带笑意的脸庞,她整个人都气炸了,发了疯的吼叫:“你们骗人!我们家墩子是不可能说谎,肯定是你们蓄意而为!你个小贱人!有种冲着我来啊!”
秦桂兰逐渐发疯状态,而村长对这件“杀人”事件也有了一点点的头绪。
“好了不要再吵了!”村长狠狠敲了两下拐杖,琐碎的声音和情绪不稳定的秦桂兰也噤若寒蝉了起来,说明她对这个村长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苏年欢也静静的注视着村长,希望能够给一个公平公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