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坐在季子禾的床上,平时大多坐在一个比床稍微矮一些的小椅子上。
卧室的窗开着,清风拂过吹动季子禾柔顺的发丝,她好像很喜欢散着头发,几乎没有束起过。可往后天气越来越热,这样散着,估计会很不舒服。
圆润的指尖依旧在谭西早柔软的脸颊上一下下戳着,玩的不亦乐乎。
温热的触感不断袭来,谭西早无声纵容着她的动作,目光浅浅落在季子禾的长发上。
季子禾平时还是很少开口说话,一天大概最多说不到十句,每句都是简明扼要,全凭其他人意会。
忽然温热蔓延到耳垂,些许酥麻感令谭西早感到不习惯。然而季子禾全然不知,甚至双手捏住她的耳朵细细摩挲,直到原本的浅粉变的通红。
她粲然一笑:“红了。”
仿佛小孩子恶作剧得逞一般,季子禾歪头,脸上的笑容让谭西早看痴了,以至于忘记了害羞。
然而不到半分钟过去,谭西早的视线被遮住,她下意识眨眼,睫毛刷在眼前的掌心,引起手的主人缩了缩手。
“不能看。”明明格外强势的话,被她说出有种道不清的娇气,尽管声音再成熟也没有分毫气势。
谭西早抿嘴一笑应下:“好,我不看了,对不起。”
“对不起。”季子禾将这三个字在口中反复咀嚼,而后眸光微闪,秀眉蹙起,面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她松开手还谭西早光明,嘴里还念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