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小姐……呀!你这眼睛,是不是发烧了?”保姆端着早饭想着分一些给邻居,不想对方的衣服还是昨天的,眼睛布满红血丝,看上去疲惫极了。
“没事,您有事吗。”谭西早的声音如接收不到信号的录音机,滋滋啦啦的,非常难听。
保姆听到这话往前递了递碗筷:“想着送你一份早饭,感谢昨天的照顾,真是麻烦你了。”
映入眼帘的白粥和小菜并没有勾起谭西早的食欲,她现在觉得头重脚轻,只想躺下裹上被子好好睡一觉。
“不用了,谢谢。我,想睡会……咳咳。”谭西早低头咳嗽几声婉拒对方的好意。
“我去给你拿点药吧,你等等。”保姆先把碗筷放在入户门旁的柜子上,随后麻利回去。
谭西早不好直接关门,只得倚靠在门框上微微合眼,豆豆听话蹲在她脚边,仿佛忠诚的侍卫守候着这个对它很好的人。
依稀间脚步声传来,轻轻的,接着一抹薰衣草的淡淡香气袭来。谭西早抬起眼皮看去,与季子禾四目相对。
昨夜真实发生的接触让她喉咙发痒,刚吸口气就猛咳得胸腔发疼。
一只柔弱无骨的手覆在她背上拍着,像极了哄孩子的妈妈。
谭西早本能往后退,“会传染。”
手掌悬在半空,季子禾垂眸注视只看了她一眼的谭西早,上前用双手捧起对方的脸抬起。
她的力气不算太大,奈何谭西早现在有气无力,可以随她“摆布”。
季子禾的眼睛化身铅笔描绘着谭西早的眉眼,最终向前倾身将额头抵在对方发烫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