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天的安排,她用手指抿去眼屎起身穿好衣服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手机响起提示,谭西早拿出查看,手上动作停止。
孟沛萍:今天上午九点,江城一院口腔科的李主任还有皮肤科的王主任,到了给这个号码打过去,说我的名字就好。
李主任,是昨天妈妈说花钱都难挂到号的那个人吗。那皮肤科的王主任又是怎么回事?
谭西早咬住牙刷忙回复了一句好和谢谢,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慢的刷着牙。
孟沛萍为什么会帮她找大夫,难道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都安排好了。”孟沛萍将手机屏幕递到女儿面前,季子禾看着对方回复的三个字,抿嘴道谢:“谢谢妈妈。”
“不用说谢谢。”孟沛萍收回手机,她昨晚听到女儿说起谭西早在监狱里的生活,那种矛盾的心理再次出现。
起初被愤怒吞噬的理智渐渐回笼,一个比自己女儿看起来还瘦小的女孩子怎么会顺利完成那一套流程,过程简直漏洞百出。
谭西早被抓后先后录了好几份口供,从否认到妥协,转折点就是季子禾指认她就是那个罪人。
那个孩子眼里的希望何尝不是她女儿亲手熄灭的。
按道理来说应该恨她们才对,然而谭西早却认为是罪有应得,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为当初的怯懦而付出的代价。
怪傻的。
那边,樊燕得知约到李主任的号后高兴不已。这个医生是资历很深的,绝对能找出好的治疗办法。但她听到是孟沛萍帮忙,脸上的笑容稍微走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