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怨过你。我觉得,我只是,没救成,你为什么,会跟警察,那么说。但我,不恨你,从来没有。”谭西早说完这么长的话后舒了口气。
在她还拼命解释的时候,一句季子禾指认是你让她所有的说辞变得苍白,她当时很想冲过去问季子禾为什么要这样,她只是没有救成功,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冷静下来,她似乎明白了。也许在季子禾眼里,她和郑丞没有任何区别。
“我送你,回去吧。”谭西早伸手搭在把手上打算开门,下一刻就被一个颤抖的怀抱紧紧抱住。
她呼吸一滞,神奇般的发现她的身体不再僵硬。湿润感在颈间袭来,谭西早睫毛颤动,半响,抬手轻轻拍下肩膀安抚,口中的话却是决绝的:“季子禾,我们之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两人只要见到彼此,就代表那些记忆会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她们。
谭西早不想季子禾再见到她,她想让这人开始新的生活,未来找一个可靠的男人结婚,生一个漂亮的宝宝。有他们的陪伴,应该能渐渐她愈合心里的创伤。
而她未来或许也会如此,组建家庭,又或者继续忙碌的穿梭在这座城市,用时间来淡忘曾经经历过的伤害。
她的话说完,抱着她的人身体一僵,随后抱的更紧,更像是无声的默许和告别。
夜里,谭西早看着桌上的本,打开台灯慢慢翻开它。
里面记录的是关于舌头锻炼和发声的方法,字迹娟秀,就像主人一样。每个步骤还特意配着图,方便谭西早能更好的理解。
她自己在监狱里的训练方式近乎粗糙直接,不像上面记录的这么循序渐进。
这是季子禾礼盒里夹着的,送给谁不言而喻。
谭西早看的入迷,等看完已经是凌晨。她指尖抵在文字上细细摩挲,眼里满是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