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上去脆弱无助的请求戳动谭西早那刻柔软的心脏,她见季子禾发丝凌乱,脸色微红,心一下子提起来问她:“你,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季子禾摇头,看着谭西早的眼睛又重复一遍,“我能跟你住一晚吗?”
“好,你跟我走。”
又将近半年没有来到这个地方,原本干净的楼道墙面如今贴上大大小小的开锁广告。谭西早打开门自顾自解释:“我爸妈跟团旅游,小北住校,就我,一个在家。”
她俯身拎出自己的拖鞋放在季子禾脚边,自己趿上男士拖鞋走进卧室打开空调。
季子禾脱下高跟鞋换上舒适的拖鞋,眼神始终落在谭西早身上。
她的头发总是这样长长短短的,为了应季一样,宽松的短袖和七分裤看上去非常随性。
“你,吃饭了吗?”谭西早冒头问。
季子禾点头:“吃过了,你呢。”
“我也是。”
现在接近十一点,也不是什么叙旧的时间。谭西早看着季子禾,实在说不出你要不就别洗澡这种话。
大夏天出那么多汗,不冲一冲估计会很难受。
像是决定什么大事一样,谭西早咬唇提议:“我给你,拿条睡裙,你洗洗?”
“好,谢谢。”
谭西早从柜子里拿出妈妈前两天刚给她买的睡裙,奈何她不是很喜欢,就一直放着没穿。
不过她没新的内衣裤,都是穿过洗了的,给季子禾的话估计会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