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这么个渣滓算是死自己手里了?”
公安局的警察们屡见不鲜,大把大把的人因为嗑药产生幻觉造成悲剧,只是这起案件的被害者让他们有点小痛快。
这个消息不算轰动,但也被人们讨论一阵。
作为目击者,谭西早认出那个人,那个当年把她拽进巷子里的人。
当时她想过上前查看,然而季子禾却突然又开始痛呼,彻底引走她全部关注。
直到第二天她听到公司里其他人讨论才知晓坠楼者的身份。
那一刻谭西早分不清自己的心理如何,好似积压在胸口的郁气疏散些许,与此同时,她还被自己冒出头的念想惊到。
为什么死的不是郑丞。
“西早,晚上一起去听演奏会吧。”高大清爽的男生有些期许对谭西早发出邀请,其余同事起哄,“你邀请我们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不好意思啊。”
“就是!”
“西早啊,跟我们一块吧,听完了咱们再去吃宵夜。”
谭西早不好扫大家的兴,心想人也多,点头答应。
演奏大厅格外庄重,谭西早一行人逐一坐好,耳朵听见前座的两个年轻女孩讨论。
“哇!终于抢到了!我好激动怎么办!”
“我也是!季子禾的琵琶独奏哎!我的耳朵要怀孕咯!”
谭西早眸光微闪,指尖稍微瑟缩一下。
季子禾也在这场演奏会里吗?
一阵掌声响起,女人抱着琵琶款款而来,追光落在她身上,在谭西早眼里道不出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