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执随之笑笑,声音里满是愉悦。
卿虞以为,宁执谋的是她的身份,虞浅之女,一朝郡主,哪一个都足以让夜凌宸放缓联姻的心思。
却不知,宁执真正谋的,是她这个人。
既能解自己隐疾,又平白得了一个娇妻,何乐而不为。
最重要的是,卿虞身份成谜,而他宁执,偏生就喜欢探查别人的隐秘。
他想看看,这狐狸一样的小丫头,褪去那层虚伪的面具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宁执以为,卿虞谋的是她的“药”,毕竟,之前看她在清泉宫的模样,只怕她的隐疾比自己还要严重的多。
却不知,卿虞真正谋的,是他这个人。
蛊毒虽难忍,却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可这般让她依恋的怀抱,却只有宁执才有。
更重要的是,宁执清冷光鲜,和她天差地别,而她卿虞,就喜欢将那谪仙一般的人儿也拉入地狱。
她想看看,高高在上的天上月在地狱里究竟是不是还会这般清冷高贵。
软榻上,卿虞和宁执紧紧依偎,无比亲密。
柔和的月光顺着窗子落入屋内,洒在相互依偎的两道身影上,看起来唯美又和谐。
翌日一早,卿虞便醒了。
三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在月圆之夜像昨夜那般睡了一个安稳觉。
宁执已经走了。
可走之前却没忘把卿虞抱到了床上,还体贴的盖好了被子。
卿虞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这样体贴入微的宁执,她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汐言。”
卿虞轻唤了一声,不多时汐言便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疑惑。
“小姐今日怎的醒这般早?”
以往的每月十六,卿虞都会睡到日上三杆才幽幽转醒。
可现在,不过才辰时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