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般事情,在秦时渊口中,只是一句“一时糊涂。”
见秦芷面色不对,秦时渊脸色不好,却是没有说什么。
此事,确实全然都是姚锦柔的错,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无回旋的余地。
除了弥补秦芷,他别的什么也给不了。
但秦芷怒气未消,他终归还是得安抚几分,“索性你最终无碍,否则为父怕是”
秦时渊没有说完,只是那脸上浓浓的后怕,让秦芷不由得觉得秦时渊真是好演技。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秦时渊自然是最难过的,只不过难过的不是失了一个女儿,而是失了一颗棋子。
对于秦时渊的心思,秦芷早就看透了,只不过这些年来始终对秦时渊报有几分奢望,直至前几日,才彻底死心罢了。
她的这个父亲,可是比她想象的还要冷漠无情。
不想再看秦时渊满是做戏的虚伪模样,秦芷抬眸,漫不经心开口,“父亲还是去看看母亲吧,想必这些话,她比我更喜欢听。”
秦芷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姚锦柔脑子蠢笨,秦时渊几句话,便能将她哄得言听计从。
当年,秦时渊就是这般将姚锦柔哄到手里的。
也正是因为这番手段,姚家屡屡相助,秦家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见秦芷油盐不进,秦时渊的脸上再也挂不住。
他知道秦芷怒意未消,可他确实没想到秦芷对他这个父亲竟然这般不留情面。
极力压制着心中即将爆发的火气,秦时渊不悦开口,“秦芷,你别忘了,就算你嫁到将军府,还是要靠丞相府才能立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