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虞抬头看向宁执。

宁执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颇为无奈的开口,“九分。”

剩下的那一分,便是陌烟罗自己想要报仇的私心了。

卿虞也是喟然一叹。

这也是她不爽的地方。

被人牵着鼻子走,却又不得不走。

“这个感觉,可不是太好。”

宁执捏了捏卿虞的鼻尖,“无妨,反正我们也不亏。”

卿虞一想,确实,平白无故得了唐逸几年的心血,可不就是不亏吗。

“那几张纸上写的什么?”

看着宁执在翻阅那一沓泛黄的纸张,卿虞开口询问。

宁执眸子微顿,开口,“隐杀阁的种种西域剧毒。”

卿虞一愣,随即一叹,“这陌烟罗,可真是无私的紧。”

哪怕是唐逸,弄到这些东西只怕而不容易。

可越是如此,也越说明,陌烟罗的聪明。

“你说,唐逸是怎么死的?”

卿虞靠在宁执心口处,随意开口。

“隐杀阁的弟子身上,都被下了西域的毒,看来,唐逸是自愿毒发身亡的。”

卿虞眸子里闪过几分戏虐,“倒还是个衷心的。”

那些日子,正逢郡主府消亡之际,唐逸带着隐杀阁一众弟子杀入郡主府,最终却是独自一人落荒而逃。

隐杀阁,怕是不会轻饶了他。

而第二日,便是陌烟罗离京的日子,看来,唐逸是护送陌烟罗去了。

宁执泛着那些纸张,眉眼间渐渐染上浓浓的兴味。

“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