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只听陌苒嗤笑一声,自顾自的开口,“陌烟罗,看到的是未来的一宫主位,是朝堂的诡谲风云,而容霜染,看到的却只是眼皮子底下的那点权势,是以为能将男人的心抓住便能高枕无忧的肤浅。”

容霜染是聪明,可却没有用对地方。

夜墨御脸色难看,他不允许任何人贬低容霜染,可偏偏开口之人,是陌苒,他的母后。

知道夜墨御不爱听,这个时候,陌苒也不想再同夜墨御计较容霜染的那点事。

但是夜墨御应该明白,从他舍弃了陌烟罗,又舍弃了宁潇潇,而选择了容霜染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和帝位再也扯不上关系。

哪怕,他如今还占着储君的位置。

可储君终归是储君,只要一日没有坐上那个位置,便一切都不成定数。

目光同夜墨御正相对,陌苒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御儿,离开盛京,是母后能给你争取来的最后的生路。”

夜墨御却是不懂,陌苒为什么执意让他离开盛京。

更何况,他身为一国储君,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夜墨御此时还不明白,陌苒也不强求,待她死后,夜墨御便会懂了。

许久,陌苒开口,“御儿,再同母后用个晚膳吧。”

夜墨御点头,心中却是满腹疑惑,今日的陌苒,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

晚膳过后,陌苒将夜墨御送到翊宁宫门口。

夜墨御转头,就见陌苒笑的温柔。

那样的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极美。

直到夜墨御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远处,陌苒才收回目光。

“去吧,就同陛下说,我想见他。”

夜凌宸已经有些日子没来翊宁宫了。

乍一抬眼,还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