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抬眸,对上姜蓁蓁的眼,话里话外满是姜蓁蓁不知羞耻的意味。
姜蓁蓁苦涩一笑,“秦姑娘多虑了,蓁蓁与将梁王殿下不过是在论蛊乱一事罢了。”
秦妤心中得意一笑,她早就看出来,姜蓁蓁的身份不会低,所以才试探了一番。
果然,姜蓁蓁是个性子孤傲的。
既如此,那不如把话说绝。
“蓁蓁姑娘不必拘束,我也是听身边的人说的,表哥十分赏识姑娘,若是姑娘有此意,秦妤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
秦妤虽然话里句句通情理,可也是每句话都把姜蓁蓁的尊严放在地上踩。
姜蓁蓁自幼生在南疆皇室,被姜绾绾捧在手心里,论这些弯弯绕绕,怎么可能玩的过秦妤。
“秦姑娘说笑了,蓁蓁与梁王殿下,并无男女之情。”
秦妤看得出,姜蓁蓁的眸底愈发幽凉。
“既如此,倒是我想的多了。
如今表哥的身子已经大好,只怕再过些时日我们便要成婚了,蓁蓁姑娘是表哥的救命恩人,也就是秦妤的恩人,届时可一定要来。”
秦妤面上带笑,举止大方,姜蓁蓁眸子里的寒凉更多了几分,却是拒绝道,“怕是等不到那时了,过几日我就要先行回南疆了。
便只能提前祝愿秦姑娘和梁王殿下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秦妤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羞涩,眉眼间却是浓浓的幸福之色。
那般美好的模样,姜蓁蓁却觉得格外刺眼。
“时候不早了,蓁蓁便先行回去了。”
秦妤点点头,起身,“我送蓁蓁姑娘下楼。”
姜蓁蓁拒绝了,秦妤也没再坚持,毕竟,从一开始,她就只是在做戏罢了。
见姜蓁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秦妤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