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来看看您。”
陆菀却是嗤笑一声,“有什么可看的,回你的宣王府去。”
她已经成了这般,断然不能再牵连夜墨宣。
夜墨宣却是摇了摇头,“母妃,儿臣有话要说。”
话落,示意绿沁关上殿门。
陆菀一朝被废,朝云殿的宫人顿时都沉寂了下去,唯有绿沁,毫不犹豫地跟着陆菀来到了着疏廖宫。
昔年她跟着陆菀享了不少福,如今陆菀失势,她也理应随着她吃苦。
“母妃,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菀一怔,夜墨宣这话是什么意思,除了东窗事发,还能是怎么回事?
夜墨宣却是沉声开口,“母妃,儿臣根本就没有给夜墨睿下过毒。”
陆菀彻底怔住,听夜墨宣的意思,难道她是替别人背了锅不成?
“母妃,儿臣怀疑这毒就是夜墨泽下的,然后假借秦念初的由头引母妃上钩!”
夜墨宣眸中气愤难掩,夜墨泽这招数,也太过无耻了!
陆菀却是眸子一凝,她一直觉得夜墨宣不够聪明,不过如今的推测倒是极为合理的。
这般说来,倒是她莽撞了,这才着了秦念初母子的道。
不仅如此,只怕还会连累夜墨宣。
眉头蹙起,声音里也带了几分不悦,一想到为秦念初背了黑锅,陆菀就像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那依你看,为今之计,我们当如何?”
夜墨宣如实开口,“不瞒母妃,就在刚刚父皇召了儿臣到御书房,遣儿臣回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