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解释开口,“卿安公主言重了,公主乃陛下亲封,我自然不敢不敬。”

心下明白再同卿虞计较秦妤一事显然是讨不得好,干脆将此事直接揭过。

秦妤有错在先,让卿虞抓住了把柄,秦时渊无话可说。

但是他还有姚锦柔。

他就不信卿虞当着众人的面折断姚锦柔的手指,也能轻易脱罪。

姚锦柔,可不是一般的官家夫人,而是有诰命在身的。

虽不如卿虞这个有封地特权在身的公主尊贵,可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卿虞却是早就看穿了秦时渊的心思,先他一步开口,质问出声,“不敢?

本公主到了你丞相府,你秦家只派了一个丫头出来接待,这叫不敢?

还是你丞相府的夫人指着本公主的鼻子骂叫做不敢?”

话落,卿虞盯着秦时渊的双眼,目光灼灼,看的秦时渊一阵头皮发麻。

姚锦柔可没有同他说过还有这么一出。

见秦时渊被卿虞逼迫到这般程度,姚锦柔心疼的不得了,却是无话可说。

卿虞说的,都是事实。

“如今,秦丞相可还觉得你的妻女受了委屈?”

秦时渊脸色阴沉,依旧未发一言。

委屈?

听卿虞的意思,只怕全天下就属她最委屈!

秦时渊还是有些不甘心,“夫人一进门便看妤儿被打,一时失了理智,卿安公主莫要同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