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二十六岁的时候第一次死去,又从那年开始重新活到了二十九岁。荒谬不清的十七年间的每一次算计、每一次筹谋,最终在如今尘埃落定。
为了她的父亲,为了前一世隔着一个次元的意难平,更加是为了她的信仰她的国家。她再一次将自己的人生大半时光扔进了洪流之中。
两千四百七十八公里。短是飞机只需要三个小时二十五分钟就可以跨越的漫漫长夜,长则她将自己人生的十七年抛却脑后,一路奔赴、直到而今。
所以,终于等到现在了吗?
工藤新一一时哑然。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这位警察姐姐,但是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份沉重,压在和组织的天平的另一侧的是她自己的豁出性命,或者说重些,豁出人生。
他缓缓地放慢脚步,面前已经是基地的大门。就好像他所想的江阳所会说的话,他照着自己的记忆走在正确的路上,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
他找到了开口的门路:“小阳姐,这门怎么开。”
江阳的目光压了压。虽然直播看似一切岁月静好,但任何的风险都不能忽略掉。于是仅仅是一瞬间,她就把自己给拉回了战斗状态。
“让我下来。用炸药。”她说。
工藤新一二话没说。江阳把自己绑在大腿侧的炸弹都解下来,基地的大门她没机会仔细观察,但只需要此刻的一眼,这么多年所学就足够让她知道哪一处的地方最需要安放上爆zha物、又能够保证不会影响到基地里的其余炸弹。
大侦探按照她的话把炸弹放好。
她摸出遥控器。
看了一眼直播,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在确认琴酒是否真的已经死亡,离大门有一段距离,是安全范围。镜头没有给死人特写的习惯,但熟悉的身影倒在那里她总归是不习惯的。